近日读到一些旧资料,两本奏折,都与曹家息息相关。 康熙五十一年,曹寅病重,李煦上奏,代请赐药,康熙不仅详详细细地写了药方子: 金鸡拿专治疟疾,用二钱末酒调服。若轻了些,再吃一服,必要住的。住后或一钱,或八分。连吃二服,可以出根。若不是疟疾,此药用不得,须要认真。 还在末尾连批四个:
最近几天特别想去北京,想再去紫禁城里走走,还有那个发疯都想不明白的,我竟然从没去过的香山。 北京我一共去过三次。 第一次仅仅转了紫禁城,那时大概10岁吧,一门心思惦记着那口珍妃井,所以如今回忆起来,只有那个“想看珍妃井没看到”的记忆。至于三大殿,愣是没点印象,超级后悔啊! 第二次仅仅爬了长城。15岁左右的时候,正被张丹枫迷得七荤八素的,所以一开始还是蛮激动的。不过,真到了这个地方——实在和想象中的差得太远了,一点都没让我产生那种衣袂飘飘,临风而立,孑然凝思的感觉。土木堡之变,所有的故事真得只有在历史书上才找的到了。唉……所以还是乖乖地随大流
——近日在图书馆借回《红楼梦新证》一书,这个竖排版真是让人看得几欲吐死
。不过,曹学真的是一门非常有趣的学问,搞清楚了曹家档案,再读一遍《红楼梦》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关于曹雪芹的始祖曹世选(又有资料记为曹锡远)和高祖曹振彦两代因为实在太久远了,我的记忆力有限,所以在此忽略。
纸屏石枕竹方床,手倦抛书午夜长。
睡起莞然成独笑,数声渔笛在沧浪。
虽然从9岁起就开始与眼镜为伴,一副读书人的模样,不过实际上,我读的书极少,其中绝大部分,还是教科书。教科书的性质决定了我永远也进入不到“手倦抛书”的那种怡然、悠闲、慵懒的状态。想想小时候,最为头疼的数理化三科,哪门是能斜插着身子,
梁归智的《红楼探佚红》 久闻梁归智大名,可惜闻名不如见面。整本书完全没有什么新观点,读之好象复习一般,索然无味。《探佚编》的第一讲就是《“元迎探惜”暗指“原应叹息”》,也亏他敢写!我想但凡喜欢《红楼梦》并到了购买此种书籍的阶段,家里即使没收藏几部影印版,也绝对不会不知道书中的人名谐音规律吧。接下去的《艺术编》里大都是老生常谈,《人物编》里也没有什么冷僻的人物能引起我格外的兴趣,只有近结尾处几段节选
——刘心武先生有篇文章题为《伦敦弘红记》,鄙人不才,不敢言“弘”,故曰《悉尼嗜红记》。
第一次在Fisher里看红楼的书,总共有一格书架、三四排的样子。周汝昌的《红楼梦新证》、张爱玲的《红楼梦魇》,甚至刘心武的《红楼望月》都有。《新证》在武大的时候就读过,《梦魇》倒是想读未读的,不过拿下一看,繁体竖排,而且字体超小,所以放到假期有空再读吧。最令人欣喜的时有十卷左右的《红楼梦学刊》,以前在武大总没见着,在家的时候还曾想订阅的,现在总算有得读了。除了这些老版本的书,还有
——语出《庄子·逍遥游》,堪表吾心。 惠子谓庄子曰:“吾有大树,人谓之樗。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,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。立之途,匠者不顾
數日前,餘偶得生日報一份,讀之,竟於副版發現《澱山湖畔“怡紅院”今開放:追夢紅樓非幻境 亭台錯落勝姑蘇》新聞一則,欣喜萬分,想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